
一直以来,时不时的总会出些大大小小的状况,总有朋友说我是个比较迷糊的人。每每朋友们如事说时,自己一般也只是一笑置之。而每当状况百出时,心中的懊恼已然也只有那么一瞬而已了,代之的便是习以为常的心安理得。
一直以来,其实自己心里很清楚自己并不是一个迷糊的人。缘于多年的离家独自一人在外生活的自我保护意识,让自已早已养成了凡事都过于小心的习惯。自己知道当自己一个人呆着或者是和还没有多少信任感的陌生人一起时是最清醒的。而和自己非常信任并依赖的亲人和朋友呆在一起时,恰恰相反便会自然而然的放松的走入一种迷糊的状态。
呵,总想给自己的迷糊找个理由,就是这了。
清醒是一种状态,迷糊也是一种状态。太清醒了有时会让人感觉很累,也许有时迷迷糊糊的反而是一种幸福,就象是不去用心也不去用脑只跟着感觉走一样。可是人最终却都不能迷迷糊糊的过一生,再迷糊的人生最后也必需要你自己去清醒的面对。
“何时用心?何时用脑?”迷糊过后,常常在心里这样默默的问自己。
迷迷糊糊我不怕,却怕就是有时自己的心不在焉。最近以来心绪烦乱时的自己总是会游离于“迷迷糊糊”走向“心不在焉”。
昨日,一早起来就感觉自己很不对劲,欲哭却又摸不着头绪,脑子还是有点晕晕沉沉的,出门,上班,坐车,到办公室,有可能是还在发着低烧的原因,一路的感觉总之就是好没道理的心神不定。
机械性的居然还能很顺利的完成了手头一天的工作;办公桌上的书越堆越多,一本更比一本厚,望着它们发了好一会呆,真不知道何时能看得完?记得住?去标本大厅转了一圈,望着那些历经千年风雨,百年磨砺的瓶瓶灌灌,残片瓷器,脑海中却闪出——人生不过几十年的光景便烟消云散了,倒不如这些瓶子,灌子千年百年残了、破了、碎了仍留痕;开会了,看见领导的嘴在动,听见同事的笑谈,工作汇报布置完成了,自己听的很认真记的也很认真,点着头一声声的“嗯”的更是认真,可一转眼脑子里已成一片空白;低头望着自己的手中又多了三本厚厚的书接着发呆到下班。
上了289路公交车,心里还在庆幸着今天上车的顺利并且车上也没有平时那么拥挤。拎起包准备打卡时才发现羊城通不知道什么时间不见了!不见就不见了吧,急忙找钱吧,左翻翻右翻翻,把包翻了个底朝天也才知道今天包里就只装了四毛钱!!天~~~居然会犯这样的错误!!!于是只有跟司机说:“师傅,对不起,我的卡和钱都没带,包里没有......”这样说着时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开始发烫了。哎~~~真觉得满丢脸的!!!!这时司机看着我不说话,一个劲的笑,他越笑我越晕。不知要如何应对他的笑我竟然结巴着对他说:“要,要不你把门打开放我下车吧...”这时旁边一个男的掏出了钱包说:“不用下车啦,我帮你给两块钱。”我正要说谢谢时,操着一口广州白话的司机终于开口了:““哎~~~算喇算喇,下次记得带银包... ”。于是我赶紧连忙说:“谢谢,谢谢!”
车到天河公园门口,我下了车。和约好的朋友汇合时说起这件事,才想到自己竟然不记得想要帮我给两元钱的男子长什么样子了......
呵,现在想来不由的在心里自嘲起自己了--瞧,这趟乌龙摆的。
这哪里是迷迷糊糊呵,整个一个心不在焉。近来的自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感觉有点颓废有点心不在焉。
《礼记大学》载“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便是如此了。
晚上,上网遇到一位朋友,懊恼的将此乌龙事件报告给对方听。朋友答:“这很正常啊,不然怎么你会叫瓜呢!”
我无言,是朋友太了解我了呢,还是我太不了解我自己呢?!
耳边响起梁咏琪的歌《心不在焉》:
你说我又心不在焉
是否没有足够睡眠
看着你带着冷酷的眼神
坐在一边抽烟
不要怪我愁眉苦脸
就这样吧说我疲倦
我知道我们是过眼云烟
你的表情越来越熟练
我却百口莫辩
没概念怎么可再多挨一天
为什么幻想里的什么沧海桑田
只有七天六夜
也许你永远也看不见
我的心在彷徨里搁浅
还记不记得下着雪的那一夜
我听着你的誓言
谢谢你来过我的世界
留给我永不幻灭眷恋
......

